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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勃朗何以成为艺术史的主角

来源: 2019年04月28日

原标题:1场艺术家的“戏剧”,伦勃朗何以成为主角?

文/AdrianSearle编译/钱雪儿

4月12日至5月18日,展览“自我的虚像”在伦敦高古轩画廊举行,展览以伦勃朗晚年著名的1幅自画像为核心,并显现包括安迪·沃霍尔、杰夫·昆斯、辛迪·舍曼等艺术家的自画像或摄影作品。在《卫报》艺术评论员艾德里安·西勒(AdrianSearle)看来,和伦勃朗相比,展览中其他艺术家无不相形见绌。在他的眼里,伦勃朗的画作具有1种超出语境、无与伦比的现实感。

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Bacon)、安迪·沃霍尔(AndyWarhol)、杰夫·昆斯(JeffKoons)和辛迪·舍曼(CindySherman)等人的肖像作品与伦勃朗(Rembrandt)晚年杰出的自画像相邻,不过,伦勃朗的那幅明显“存在感”最高。

展览现场

伦勃朗晚年的自画像经过玻璃画框的装裱,静置于伦敦高古轩画廊1面灰色展墙的中心。通常,这幅画悬挂于汉普特斯西斯公园北面的肯伍德别墅里,和盖恩斯伯勒绝妙的肖像画《豪伊夫人》(LadyHowe)、1幅维米尔作品和各种18、19世纪的油画同享1室。但这无关紧要。这1次,它又被悬挂在1面灰墙上,周围没有任何的家具“挡道”,高古轩画廊从英国文化遗产保护机构(EnglishHeritage)借来了这幅作品。这幅作于1665年的自画像和许多当代艺术家的作品1起,占据了全部画廊,这些作品大多来自画廊收藏。

展出的伦勃朗自画像

我第1次见到这幅画还是40多年前的事。投射在脸庞和帽子上的亮光,他身后的两个残缺的圆形,和毕加索口中的“他那大象般的眼睛”。伦勃朗就是全部展间里的“大象”。即便在你视野范围以外,即便你在拐角处,或是画廊里的另外某个地方,你也知道他在那里,当你在看格哈德·里希特(GerhardRichter)、理查德·普林斯(RichardPrince)或是多拉·马尔(DoraMaar)的肖像画时,伦勃朗在你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你想要看毕加索?这里有他的最后1幅自画像:1个“头骨”从他1972年的素描中显现出来,向你微笑。画中用炭笔潦草画下的嘴巴几近可以和伦勃朗画里衣领部份的划痕“媲美”——这是整幅画里与众不同的1处,伦勃朗可能在这里拿起调色刀或是用画笔的后端在未干的颜料里鲁莽地划来划去。

格伦·布朗(GlennBrown),《性》

伦勃朗自画像与卢西安·弗洛伊德(LucienFreud)、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Bacon)、罗伯特·梅普索普(RobertMapplethorpe)的作品和安迪·沃霍尔(AndyWarhol)的1件小幅自画像共处1室。另外一幅晚年沃霍尔的自画像尺幅更大,画中的艺术家戴着吓人的假发,从邻近的空间“怒视”着伦勃朗。培根和弗洛伊德看起来则1脸委曲。不管是戴着假发的沃霍尔还是身穿罩衫和毛皮大衣、头戴帽子的伦勃朗,这两位都像是为某1场合进行了精心打扮。艺术家的自画像或是自拍永久是1种表演,即便他们伪装那不是。或许在他们试图尽量地表现出自然和坦诚时最为如此。因此,整场展览犹如1出戏剧。而伦勃朗身上那俗不可耐的华丽和破旧让所有人都相形见绌。来看展的人络绎不绝。也许你还想找找达米安·赫斯特(DamienHirst)在哪?来看看吧——照片上的艺术家年轻而快乐,旁边则是1个断头。

辛迪·舍曼,《无题》

有1部份作品无疑是对伦勃朗的致敬。杰夫·昆斯的《凝视球(伦勃朗自画像)》被特地放置在看不到原作的地方。格伦·布朗(GlennBrown)和辛迪·舍曼则模仿了1些古典大师的神态和穿着。布朗的肖像效仿了格列柯,而戴着面具的舍曼则一样穿梭了时间的长河。美国画家纳撒尼尔·玛丽·奎因(NathanielMaryQuinn)作于2019年的自画像《伦勃朗以后》(AfterRembrandt)则挪用了伦勃朗的皮毛外套和衬衫。不过,这1切说到底都不如伦勃朗。毕竟,在当代寻觅能够与伦勃朗对抗的画家是行不通的,由于不存在这样的人。不知何故,他的自画像有1种现实感,恍如就在此时此地。这真是1道奇妙的谜题。

杰夫·昆斯,《凝视球(伦勃朗自画像)》

展览“自我的虚像”从4月12日延续至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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