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业界聚焦
PS 业界聚焦

两代皮影艺人的“光影摇曳”

来源: 2019年04月17日

鼓声弦乐响起,班驳的幕布在灯光照耀下,逐步泛黄。项翠萍和父亲项玉山打开皮箱,取出皮影,双手灵活操控着,台下观众不时发出喝彩。浙江安吉大河村,正上演隽永故事。

项家皮影戏张卉摄

76岁的项玉山,是“大河项家皮影戏”第5代传承人。清光绪2年,其祖辈挑着两口皮影箱,从河南迁至浙江。项家皮影戏班自此扎根,代代相传。

项翠萍在表演皮影戏张卉摄

作为中国民间广为流传傀儡戏之1,“皮影戏光辉时,‘项家班’名望响铛铛。”项玉山12岁便跟随父辈去安徽、江苏、浙江等地农村、山区巡演。“1个地方,1呆就是几个月,场场客满。”

后来,因历史缘由,皮影戏遭到禁演。项玉山冒着风险,将14幅祖传皮影,用牛皮纸和塑料袋包了10多层,埋在后山。

这1埋就是几10年。正当项玉山准备“重操旧业”时,他却发现,当下的皮影戏,故事内容和表现情势缺少创新。

“简陋的皮影道具,没有音响和显示屏,《杨家将》《薛仁贵征东》等传统历史剧,1演就是两个小时……”17日,当记者问起时,项玉山忍不住开始“吐槽”。

但是,项玉山更关注皮影戏没有市场,找不到传承人。

“之前,乡间每逢婚丧嫁娶、新居落成,都会约请戏班演上几天。”项玉山告知记者,随着社会发展,古老民间艺术遭到严重冲击,皮影戏的演出市场也遭到挤压。

“1片白布,几个皮影人,就是1出好戏。”在热烈的戏台前,落漠的项玉山无奈下,终究同意让大女儿项翠萍加入戏班。

这让项翠萍欣喜不已。受父辈影响,项翠萍从小喜欢皮影。

“家族有传男不传女的规矩,我只能偷偷自学。”项翠萍说,对她而言,皮影是1定要传承下去的艺术。

“南瓦新开影戏场,满堂明烛照兴亡。看看弄到乌江渡,犹把英雄说霸王。”2011年,项翠萍正式接手“项家班”,成为孝丰项家皮影艺术团团长、“大河项家皮影戏”第6代传承人。

也不知是命运使然,还是甚么缘由,在项翠萍手上,皮影戏“复活”了——新元素、新内涵,正让它在传承中,走出1条创新路。

“我们出去表演时,小孩嫌戏太老,嚷嚷着要走。小孩1走,尊长也留不住。”项翠萍说,为了解决这个困难,她在皮影戏题材上,做年轻化处理,创作出了《熊猫咪咪》《小羊过桥》等现代童话皮影戏。

由于经费紧张,加上老版皮影简陋、粗糙,项翠萍还突发奇想,特地约请皮影雕刻师傅,带领戏班成员学习雕刻。皮影制作也更趋于精细化。与老版相比,现在的皮影,眼睛、嘴巴都会动,表演起来更加生动逼真。

另外,项翠萍还将影窗放大2倍,通过添置LED无影灯,给观众创造更好的视觉感受。如今,项家皮影戏已申明在外,常常受邀前往学校、广场、社区、美丽乡村展开巡演。

“大家喜欢,传承就有希望。”项翠萍说,“我想多招些大学生或年轻人,把剧目变得更丰富,更贴近生活。”

在项翠萍看来,没有民间的约请与展演,皮影戏就没有发展市场与生存空间。民间艺术的生存与发展,从长远来看,只能自食其力,依托造血而非输血。

确切,“只有让戏班先存活下去,才能谈传承。”这是记者采访进程中,项翠萍1直挂在嘴边的话。(完)

网站导航